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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

護國台灣神-八田與一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2010/02/11, Thursday

八田與一 (1886-1942)
「嘉南大圳之父」。是社會公平正義的實踐者,是人道關懷者,把台灣人的生存,當成自己的責任,若非極大的毅力,無法完成此艱苦的工程─烏山頭水庫,賣命也 要完成任務,是八田與一的精神。

其全家人生命,與台灣結合為一體的意志,是要建國的台灣人必須學習的地方。


有情有義的台灣人,要追思此位真正利民、福台的台灣神。(by
Dr. yang, Emma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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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

作者 Dress | 贊裙
2009/12/23, Wednesday

是社會公平正義的實踐者,是人道關懷者,把台灣人的生存,當成自己的責任,若非極大的 毅力,無法完成此艱苦的工程-烏山頭水庫,賣命也要完成任務,是八田與一的精神。其全家人生命,與台灣結合為一體的意志,是要建國的台灣人必須學習的地 方。有情有義的台灣人,要追思此位真正利民、福台的台灣神。

台灣人現在要走台灣建國這條非常艱鉅的建國路,就要效法八田與一這種精神,當成自己的責任,賣命也要完成台灣建國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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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報檔20091222 八田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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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日 星期六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5)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07/16, Thursday

photo source: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一書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228的陳儀與八田與一亦有接觸,1945之後中國黨在台灣的發展,台灣成為鬼島、妖島,台灣人變為「台巴子」。

1935年8月,八田與一應陳儀之聘,帶著妻子外代樹赴福建省調查水利灌溉設施的計畫。

八田與一走遍福建省的山岳地區,將完成的灌溉計畫交給陳儀。

陳儀瞠目驚視著八田與一計畫的確實性及其宏大,同時以後對八田與一的為人寄以深深的信賴。陳儀主席雖有留學日本的經驗,是親日派,但因未曾認識像八田與一這樣的大人物,對他遠大的計劃驚訝萬分。


戰後,陳儀被任命為台灣省行政長官,於1945年10月一上任,就由白木原技師帶路參觀八田與一所造的烏山頭水庫,緬懷八田與一的功績,慰問其在天之靈。 但在1947年2月28日爆發外省人與本省人的衝突事件,即所謂的「二二八事件」,因追究責任而被解職,後因投共而被槍斃。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敕任技師八田與一像”,《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44-245。

什麼是「生命共同體」?

外代樹的自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行為,與一般人的「輕生」大大不同,她有股與台灣共生共死的決心,要與八田永續護台的天命。


「玲子、成子:你們已經長大了,兄弟姊妹要好好和睦相處!」

悄悄溜出的外代樹趕著跑到丈夫投注畢生心力的烏山頭水庫的放水口,朝著滔滔的水流縱身一跳,追隨丈夫而去了。

外代樹投水的日子,正是二十五年前嘉南大圳的開工日。

享年四十五歲。

清晨一大早剛睡醒的兩個小女兒,一發現母親不在,便看見數封信和一張信箋放在桌上。

數日前,兩人就看到母親一直在寫信,直覺這就是遺書,趕忙往放水口奔去。

「媽媽不要死!請你要平安無事。」

心中如此吶喊著,不停地跑。眼淚不斷地沿著臉頰留下來。跑到水庫放水口時,眼前是轟轟的震耳聲和水沫飛濺的情景,晨靄中閃著母親整齊排放的草屐。

立即通知組合的人,動員所有的人開始搜尋水路,但是沒有任何發現。之後,風力轉強,到了晚上,颱風來襲,風雨更強,水路的水位增高,不得不暫停搜尋。

翌日颱風離境,雨停了,關閉活門,停止放水。在搜尋所有水路時,於下游六公里處發現外代樹面目全非的遺體。組合的人員格外地傷心。

接到八田技師的惡耗至今還未滿三年,現在夫人又死了。

大家淚眼汪汪,將外代樹的遺體在日本人的墓地內火化。

一部分骨灰帶回日本,剩下的決定葬在烏山頭。

多虧組合人員的溫情關照,把她葬在丈夫所造的烏山頭堰堤畔。夫婦永遠同眠於此。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外代樹之死”,《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99-300。

10月17日,中華民國台灣駐防第七十軍登陸基隆,24日,陳儀被指派擔任台灣行政長官。翌25日,於公會堂(譯注:今台北中山堂)由陳儀行政長官和安藤總督共同主持台灣交接典禮,結束了日本五十年的統治。

日本人關心的是,把台灣視為永住之地的日本人到底會受到什麼待遇?若回日本,既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財產,其中也有在台灣出生的,根本不知道日本內地。

大家擔心是否能留在台灣,或者非撤回日本不可。

1946年2月25日,發佈日本人回國的命令。

其內容為,除台灣行政長官公署認為需要留任者及其家族35000名以外,其餘全部回國。可以說想留不准留、想回不能回。並嚴格地規定每人限帶10公斤的家當和現金1000円。28日第一批回日團離開台灣。

泰雄也為了進第四高等學校而提早單獨搭第一批輪船回金澤。

除留任者外,最後一批歸國輪船於4月25日由基隆出航,在僅僅不到兩個月的短時間裏,將超過40萬人,在雙方幾乎都沒有鬧事的情況下運送回國,這種例子,世所罕見。

另一方面,台灣行政長官公署開始接管官廳。嘉南大圳水利組合也於1946年2月13日被接管。但是水利組合的接管則因受益者為台灣人,所以不由政府直接接管,而委任台灣人,所以得以順利地進行。

為了保護嘉南大圳,台灣的技術人員和日本技師連日召開會議。中島力男、柴田一郎、赤堀信一、伊藤、柳原、入江、大城技師等人被留任,指導三年輪作給水法的管理。但是因為日本人回國和戰後的混亂,嘉南大圳不少設施的管理無法嚴格監督,到處出現為了自己之便而擅自開閉閘門調節用水。

在上游截水,下游便無水可用。因此別說三年輪作,不能耕種的地域也一直增加。

組合因此向政府請求支援,保護嘉南大圳。

政府派被留任的原總督府內務局土木課的宮地技師前去解決。

宮地技師赴台南後,召集組合理事商討協議今後的方針,決定照舊繼續三年輪作給水法。

接著宮地技師與舊友台南州農務局長黃榮華先生商量,最後決定派兵駐守水門。如此由部下宮地技師去拯救八田技師亡故後的嘉南大圳,三年輪作給水法才得以繼續。

嘉南大圳水利組合被接管後,改名為「嘉南農田水利協會」,變成以台灣人為主的組織。

台灣內部開始清除日本色彩。日本神社被拆除,所有日本人的銅像都被推倒。在那個氣氛裏,協會的人們決定為八田夫婦立墓。為了造純日式的墓,捨棄在台灣普遍的大理石不用,尋找花崗石。

好不容易在高雄找到福建省產的花崗石,訂作日式的墓石。然後立在原有八田技師銅像的地點後面。將寄放在台北東本願寺的八田與一和外代樹的骨灰一起埋葬。

此二人之墓,於1946年12月25日建立完成。

當天,菱沼貞雄帶著八田夫妻的遺孤浩子、玲子、成子坐在這艘回日的輪船。

孩子們在胸前緊緊抱著父母的部分骨灰,心中叫著:

「爸爸、媽媽,請在值得回憶的烏山頭安息吧!有一天我們會來看您們。」

二十七年後,孩子們再訪烏山頭,那裏有每年於父親的忌日都舉行追悼式的嘉南大圳的民眾等候著。

將青春奉獻給嘉南大圳的八田與一,做為「嘉南大圳之父」受到敬仰,與夫人外代樹靜靜地安息在烏山頭湖畔。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外代樹之死”,《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301-303。

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人,會自認為台灣人,KMT在台灣的外省族群,會自認為台灣人的人比例不很多,第一代少之又少,為什麼?大家可以想一想?

「西方人最討厭被說成說謊的人,日本人最怕被指為不恥,台灣人最不喜歡被認為不知感恩。」

因此,在台灣被指為「不知感恩者」,即是「你不是人」的意思。一旦認為是「恩人」,則終生如此。是否就是這樣的民族性,才有「不尊重八田技師的人,不是嘉南人」的斷言?


生在台灣,在台灣度過青春歲月的晃夫先生也說:

「我們是在台灣出生的。當時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人被稱為「灣生」,同班的大部分都是「灣生」。因此,我們「灣生」幾乎都是在不知道父母親故鄉的情境下長大的。因此,現在我們也認定台灣是故鄉。台北一中(譯注:建中)、旭(譯注:東門)小學的同學會每年在東京舉行。在名古屋也舉行台北一中和台北高女(譯注:北一,二,三,四女中)合辦的同學會,大家都把台灣視為故鄉,永存心中。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八田技師的追悼會”,《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312-313。

(全文完,撰於2009/06/12)

延伸閱讀:
【台灣百年人物誌】八田與一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4)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3)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2)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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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緒東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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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4)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07/14, Tuesday

photo source: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一書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八田不計一切代價,要完成嘉南大圳的決心,感動當時日本殖民統治的高層,而日本總督府亦能積極配合,此一亞洲最大的水利工程,當時日本國內尚無如此宏偉之利民、養民的大建設。

據1930年發行的《嘉南大圳新設事業概要》,這個事業是以國庫補助1200萬円、銀行借貸2190萬円、組合分擔金八百萬円,合計4200萬円開始的。

4200萬円說來輕鬆,在當時工人日薪不足一円的時代,這金額大約相當於現在的3000億日円以上,可是這麼龐大的費用仍不夠,所以1924年第一次追加預算,總預算變成4816餘萬円。但仍不夠,於1929年追加第二次預算,以5348萬円為總事業費。

這是由於部分工程的修改費、土地徵收費、補助費上漲,以及工程完成後需要籌措員工遣散費等,但籌措困難。

因此追加預算,本工程終於得以完成。

但因圳路有一部分故障,不得不延期,還有往後因風災、水災而重建的工程,再追加655,000円預算,以總事業費5413萬餘円,於1932年完成全部工程。

總事業費中,約一半的2674萬円是國庫補助,餘額由受益人負擔。

此受益分擔金暫時向銀行貸款,於工程完成後分年清償。因此,如果包含銀行利息,那就超過7500萬円的龐大金額了。

這種規模,相當於戰後日本最大的愛知用水的十倍以上,如果現在興建那麼龐大的工程,可能需要5000億円以上。

附帶說明,愛知用水於1957年開工,五年後竣工,總事業費423億日円。包括幹線、支線的給水路總長為1247公里,水庫蓄水量970萬噸,計畫灌溉面積為三萬三千甲。因進入工業化,所以被縮小為一萬五千甲。

無論那一方面,嘉南大圳都凌駕愛知用水。

世紀大事終於完成。

不久,因這個水利使得受三重苦的不毛之地轉變為「台灣的穀倉地帶」,帶給嘉南六十萬人經濟上的恩惠。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亞洲第一堰堤”,《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04-205。

受到八田與一的精神感召,台灣人看得到他的使命,亦享受到成果。

有情有義的台灣人,雖然受到228大屠殺與白色恐怖的惶恐,還是要想辦法,要追思此位真正利民、福台的台灣神。


日本統治下的台灣,台灣人和原住民以皇民化運動被視為日本人,投入日本軍,相信日本必勝,比日本人還更活躍。

日本戰敗後,大部分台灣人和日本人一起哭泣。統治者的日本人戰敗,而被統治者要實際感覺站在勝利者那一邊,是要一些時間適應的。

曾經是彼此交戰的敵人的中華民國國軍前來接收台灣。曾經是台灣統治者的日本人,全部離開台灣。台灣的局勢有了大變化。

其間,八田與一的銅像仍舊下落不明,大家都相信已經被鎔化,不在世間了。

就算仍在某個地方,相信也和其他的日本銅像一樣,不是被打壞就是已遭鎔化的命運。

但是,八田與一的銅像被組合職員偶然發現,放置在番子田(官田)火車站的倉庫內。

組合在番子田的所有監視所和倉庫,有職員駐守著。有一天,那個職員在倉庫內的收繳物資中發現被扔掉的銅像。所幸八田與一的銅像並無損壞,於是馬上聯絡組合。當時組合已由日本人移交台灣人,名稱亦變更為嘉南農田水利協會了。

組合的人聽到「八田技師的銅像還在」的消息時驚訝不已,同時衷心歡喜這個發現。但是當時的社會狀況是不允許大聲談論此事的。雖然八田與一是嘉南地區的恩人,但終究是一位日本人。

水利會偷偷地向政府買回銅像後,悄悄將它運回烏山頭。這個秘密如果敗露,不知將會被如何處罰。此舉算是賭命的行為,因此不能放回原址。

他們最怕八田與一的銅像再度從烏山頭消失。

銅像放在八田與一全家曾經住了十年,但現在是空屋的陽台上。

不久,所有嘉南農民行過此銅像時都會合掌膜拜。

當時獻納給台南神社的神馬銅像,發生腳和尾巴被鋸斷盜賣的事件。因為那時銅是貴重的金屬,可售得高價。

水利協會為避免如上述的遭遇,將八田銅像遷移至烏山頭管理事務所妥善保管,以防不肖之徒。

不久,社會愈來愈安定,不再排斥日本,台灣經濟也好轉,便出現了將銅像遷回俯瞰珊瑚潭的原址的聲音。大家認為以後不會有被盜、被損之虞了。

因此農田水利會於1975年向政府申請銅像設置許可,但收到「不准」的通知。

當時,日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正式締結「日中和平條約」,並對中華民國單方面斷交。

在那時,儘管是嘉南平原的恩人,也不能夠公然許可設置日本人的銅像。

1978年,再次申請設置,等了很久卻沒有下文。

嘉南民眾雖然失望,但不死心。

也許政府的立場不得不採取默認的方式。

耐心等待的水利會人士擔心:「也許政府默認,但將來也有可能接到不得設置的通知。甚至有可能遭人盜賣。」為解決這個問題,遂決定製作銅像的模型。

只要有模型,萬一有意外情況,還可以再製作同樣的像。如此,從銅像鑄造母模,嘉南人終於放心地決定將它放回原址。

1981年,這一次加上固定的台座,將它設置在原址。這是銅像被拆離烏山頭後三十七年的事了。

八田與一的銅像,再度被嘉南民眾溫暖的心圍繞著,俯瞰著珊瑚潭。

我造訪烏山頭時,聽到農田水利會職員吳德山先生談到有關銅像的事,便問再設置時加設台座的理由,他高聲地說:

「當初放置銅像時,八田先生還健在,聽從他的意見而席地擺放。但是這次安置,因八田先生已過世四十年,他已成神,事實上不少嘉南農民認定他是神,既然是神,就算提高安置也不足為怪。我們便是基於這種想法。」

聽了這話,覺得八田與一彷彿遠在天邊,但也許嘉南人不忍心看到八田與一銅像被汙染,也或許是對八田與一銅像保護到底的決心。

現在,八田與一的銅像是唯一留在台灣的日本人銅像。

我對八田與一和嘉南人們深厚的關係感到驚訝,同時認為八田與一已經不是一個日本人,而是超越民族的國際人。

八田與一的銅像宛如嘉南的守護神,迄今還看守著珊瑚潭。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八田技師銅像”,《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18-222。

(未完待續,撰於2009/06/01)

延伸閱讀: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3)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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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3)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07/13, Monday

photo source: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一書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因為人道的關係,馬上把台灣人的生存,當成自己的責任,若非極大的毅力,無法完成此艱苦的工程,賣命也要完成任務,是八田與一的精神。

其全家人生命,與台灣結合為一體的意志,是要建國的台灣人必須學習的地方。


依八田與一的性格,被交代的事,絕不馬虎。他具有一旦開始工作,一定貫徹到底,直到自己滿意為止的工程師氣質。不顧危險進入未開發、瘧疾、阿米巴痢疾肆虐的地方,盡全力為調查而奔走。

調查結果發現,日月潭是最適當的水力發電水源地,而且是最有利於建設發電廠的地方。至於急水溪築水壩的調查,認為蓄水力不足,且能灌溉的面積不多。但八田與一的報告書中並沒有出現「急水溪不適合建水壩,即使建了也沒有什麼未來性可言」這樣的字句。

因為在實際調查急水溪水壩所能灌溉的範圍時,八田與一一行人向西進行,才發現在貧瘠荒地上耕作的農夫所需要的灌溉面積是如此地龐大。八田與一愣住了。

八田與一認為這麼一大片的土地,唯有灌溉使其變成肥沃的土地,才可望增產糧食。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渡海的青年技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74。

台灣的地主長久以來被清朝的官吏所騙,一有工程就收錢,結果吃了好幾次苦頭,最後工程沒下落,錢卻進了官吏的口袋。

因此地主以為日本官員和清朝官吏一樣騙人,所以他們認為每甲土地所付的十円分擔費,最後仍會被日本官員拿走。他們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宏大的構想”,《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89-90。

三十二歲的年輕八田與一沉著地表示他的意見:「這不是技術員的觀點,而是我個人的想法。因為兩個水源每年可供水的面積最多近七萬甲,因此這七萬甲可以收割 稻米。而這以外沒水灌溉的地方仍是不毛之地,別說稻米了,連甘蔗及雜糧都收成不好,這種情況將永遠繼續下去。如果這樣的話,有水灌溉的地域可實施近代農耕 法,農民收入將增加而變得富裕,但其他農民則永遠繼續封建式的農耕法,無法脫離貧困。同是嘉南的農民,因其耕地不同,被明確地分為富農及貧農,這對台灣的將來絕對不是好現象。我是農家子地,我認為再也沒有比怎樣耕作都不能收穫的農民更慘了。因 此我考慮將嘉南平原分為兩三個地域,每兩年輪流給水,讓全嘉南農民都可平等享受到水的恩惠,這麼一來,兩個水源就夠了。有水的地域種米,沒水的地域種甘蔗 或雜糧。現在因米價高,農民不喜歡種甘蔗,因此台灣的糖業苦於原料供給不足。這個作法可以解決此問題,並且可使嘉南農民知道什麼是近代農業。所以,除了灌 溉嘉南十五萬甲土地。別無他法。」

八田與一長長的說明終於結束了。他由技術者 變為農民,站在農民的立場考量,絕大多數的技術者認為,土木技術只造水庫及水路,讓農民有水就好了。如何使用則是別人的事,並不是土木技術者的責任。尋找 適當的土地、趕緊建造一個夠堅強而便宜的水壩,才是他們的使命,除此以外不必再考慮。

但八田與一不以為然。儘管建造了一個很好的灌溉設施,如果沒有適當地使用,便失去了意義。而且這個灌溉設施如果沒有改變利用它的農民以及大地,就不能夠說這塊土地獲得重生。總而言之,灌溉工程是為了農民而造,並非為總督府或技術者。
八田與一如此想。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宏大的構想”,《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93-94。

人性最偉大的地方,在於能夠立志與奉獻,中國阿九在台灣打混,口是心非、自私自利,會變成ROC的總統,真是台灣人的悲哀。

白天赴嘉南平原的山野測量,晚上則以測量結果來設計及作預算案,在炎熱的天氣下不斷進行。八田與一每天早上五點半從本部出門,晚上伏案到一、兩點,只能睡 三、四個鐘頭地超人工作。有時候為節省時間,會騎馬到目的地。雖然每天如此,但八田與一並不覺得苦。因為自己提案的計畫正在實現。每當製成設計圖,夢想就 一步一步成真。八田與一的部下阿部貞壽、小田省三、湯本政夫、磯田謙雄等技術員也充分了解八田與一的心情,他們也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

他們早上五點半出門,晚上將近十二點才入門,睡眠時間只不過四、五個小時而已。但因工作緊湊而生病回台北治療者也不少。

八田與一為避免染上瘧疾,調查工地時常隨身攜帶特效藥奎寧。八田與一若病倒了,嘉南平原想當然也會一病不起。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亞洲第一的灌溉計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100-101。

得標建設嘉南大圳的大倉土木組,不但賺不到錢,還犧牲不少工程人員,當時日本政府用在台灣建設經費太多,曾受到不少日本國內壓力,八田與一擔任政府與工程建設的技師,苦不堪言。

嘉南大圳工程主要有大倉土木組(現在的大成建設)、鹿島建設、住吉組、黑板工業等企業參加,其中以大倉土木組承包最多,包括濁水溪發電廠、幹線給水路工程、官田溪排水用隧道工程,以及後來犧牲了不少工人的烏山嶺隧道工程。

大倉土木組和台灣的淵源可以追溯到1874年征台之役時開始。

1871年琉球八重山的69名島民遭遇颱風漂到台灣南部,其中有3人溺死,54人被牡丹社排灣族殺死,此即所謂「牡丹社事件」。因此,西鄉從道率領征台軍 出征台灣,在四重溪石門跟排灣族開戰,不但未能折損對方一兵一卒,自己反倒有12名士兵戰死,561名罹患瘧疾病死,無功而退,此戰役稱為征台之役。當時 大倉組社長大倉喜八郎和五百名軍伕親身參戰,完成輺重兵的任務,此為大倉組與台灣結緣之開始。不久,因甲午戰爭,台灣割讓日本,大倉喜八郎等渡海來到"土 匪"蜂起的台灣,並在台北設立分店。爾後由基隆、台北間的鐵路開始,參與二層行溪埤圳工程、縱貫鐵路工程、桃園埤圳隧道工程、日月潭發電廠工程;同時也參 與台北鐵路工廠,以及台灣銀行總行的建築工程,逐漸發展成台灣最大的土木建設公司,經常參加主要工程。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鎚聲高響的嘉南平原”,《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113。

擔任組合的技師一個多月後的12月25日,第二個孩子於台北誕生了,他就是長子晃夫。翌年的1921年2月,期待中的組合本部於嘉義下路頭落成,八田與一 領著家人搬遷。外代樹雖帶著兩個孩子搬家,但已經不像剛來台時的不安。金澤的父親擔心女兒不善於家事而陪嫁來的女傭因論及親事,搬到嘉義以後就讓她回鄉 了。八田開始了一家親密的生活。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鎚聲高響的嘉南平原”,《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115。

當時在日本內地,對八田與一將建造的堰堤工程能否成功仍相當質疑。這也難怪,對半水成式堰堤有經驗的技師一個都沒有,而年輕的技師卻將要用此工法建造巨大的堰堤。總督府認為,如果讓日本內地的權威人士調查工地,並肯定這個工程,批判的聲音也許會緩和些。

調查的結果,不僅獲得絕對的肯定,甚至有「絕不是冒險,而是具備使用新工法的條件」這般的好評。

八田與一獨戰批判者的圍攻。

「並非不可能,在美國不是也完成了規模小一點的堰堤嗎?美國人能做,為什麼日本人不能?人們對第一次嘗試的事往往反對。如果沒有成功,人家是不會相信的,所以一定要完成它。因此必須到美國親眼目睹一番。看了才能更加確定,這樣也可消除所有的不安。」

八田與一遂決定訪美。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鎚聲高響的嘉南平原”,《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124。

工程越作越困難,技術上的要求越來越高,於是八田參研歐美先進的設備,要求日本政府,能夠協助引進最新型的土木工程機械。

八田如此主張引進大型機械的必要性。

在烏山頭所建造的土堰堤,是以在日本未曾用過的方法施工,當然沒有工程用的大型土木機械。既然負責人八田與一要求引進機械,那也不能反對。

而且八田與一也考慮到嘉南大圳完工後的工程,他的看法卓越且合理。

引進大型土木機械一事,最後決定由八田與一負責採購,費用是四百萬円。烏山嶺隧道和堰堤的工程費是一千六百萬円,機械採購費正好佔四分之一, 由此可知引進的機械數量有多大了。

另外也在東京訂購適用的日本自製的小型機械,而大型機械將從美國採購。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赴美”,《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129。

工期長達十年的大工程,犧牲了很多人。

不只烏山嶺隧道工程的犧牲者,也有不少人水土不服而染病喪命。

工程中犧牲者眾,單單組合的員工就有70人,連家人共計134人。

日本人41人,台灣人92人,均成了烏山頭的一埤坏土。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亞洲第一堰堤”,《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00-201。

(未完待續,撰於2009/06/01)

延伸閱讀: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2)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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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30日 星期四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2)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07/10, Friday

photo source: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一書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鄭成功一族在台灣的建設很少,主要在於「養兵屯田」、「反攻大陸」,其對於台灣移民的生活照顧不多,反而殺死不少原住民與台灣人民,其課稅之重甚於外族。

來的是中國明朝兵馬,回中國也是中國兵馬,鄭氏心中只有「祖宗明朝皇國」,在台灣的移民一代又一代受到鄭氏的剝削,並不把台灣先移民認為是「族人」,而是「逃到台灣的奴隸」。


台灣併入日本帝國的版圖已經十五年了,是一個正需要開發的小島。歐美列強正注意著日本要如何統治開發這個第一個到手的殖民地。

政府為了顯揚國威,在不許失敗的前題下,急需優秀的人才前往台灣。

選擇台灣為其出路的八田與一,於1910年7月畢業於東京帝大,8月就以台灣總督府土木部技師的身分渡越東中國海,航向距離東京二千公里的台灣。

八田與一勇往直前地將他的夢想帶往這個被稱為美麗寶島的台灣。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八田屋」的少年”,《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47。

1661年,近松門左衛門所著《國姓爺會戰》一書中有名的鄭成功選擇台灣做為反清復明的基地。他率領二萬五千名士兵進攻台灣,趕走了荷蘭人。鄭成功到現在仍是台灣的英雄,在普羅民遮城的遺跡還豎立著他打倒荷蘭人的銅像,而且也建有他的廟宇。鄭成功的母親是平戶田川氏的女兒,與鄭成功一起被供奉在同一個廟裡。知道這件事的日本人極少。

鄭氏一族在鄭成功死後繼續主張反清復明。但遺族間因繼承權的紛爭而削弱軍力,再因反對清朝所提出的和平條件,被三萬清兵所敗,結束了三十三年的鄭成功時代。這之後,直到割讓給日本為止,清朝統治台灣二百一十二年,在這段期間,清朝並不想開發台灣,其統治目的僅為防止台灣叛亂。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台灣”,《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51-52。

以四十二歲的壯年被提拔為民政長官的後藤,為了解決已成懸案的鴉片問題,推行「專賣事業制度的確立」,同時著手設立醫校、新設醫院、整備上下水道等加強公共衛生設施,開始撲滅傳染病。

另一方面,後藤認為經濟獨立自主乃是台灣邁向現代化的首要之事,因此著手獎勵和發展製糖業,召回正在美國留學的新渡戶稻造,任命他為殖產局長,確立糖業政策。

結果,原為砂糖輸入國的日本,除了自給自足外,還有能力向海外輸出。而且還著手改良及增產台灣米和烏龍茶,並開始輸出。同時也強力推行礦業、水力發電、築港、海運政策,推動近代化政策。

有了這些成果,台灣經濟變得豐裕,可以自給自足了。「台灣特別財務獨立」的政策於焉成功。以前無法維持自立的台灣,是日本內地龐大的負擔,有「吃錢島」之稱;尤有甚者,有人主張將它賣給外國。這樣的新領土台灣在後藤的大力經營下,竟然被稱為「日本的寶庫」了。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台灣”,《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54-55。

台灣山多、地少、傳染病很多,先移民歷數百年,衛生程度還是很差,沒有所謂之「衛生教育」與大型的水道工程,人人割地自限,自私自利,派系之間彼此打打殺殺,現在的中國黨,還很會運用這種狗咬狗的遊戲。

2009吳伯雄KMT黨主席的下台,馬英九集萬尊於一身,就是「一種示範」。


1912年中國大陸發生辛亥革命,清朝滅亡,中華民國誕生。

日本年號也由明治變為大正,但八田與一仍然是土木課技手,為土木工程的計畫奔走台灣各地。

即將二十八歲的八田與一在1914年昇為總督府技師,同時被調到土木課衛生工程股。

為了確保飲用水的乾淨,使人民有衛生的生活,台灣主要都市開始施行上水道工程,防止傳染病的發生。

台灣很早就有瘧疾、阿米巴痢疾、霍亂、鼠疫等傳染病。每年因此死亡的人數不少。為此,很多人不喜歡前往台灣,也有赴台時不攜帶家眷而單身到任的,很少日本人真正留在台灣為它盡全力。

連當官的都如此。儘管政府希望日本人能踴躍移民台灣,以達成同化台灣的目標,但傳染病卻是他們最頭痛的問題。

因為傳染病是看不見的敵人,極難應付。


不撲滅傳染病,就沒有台灣的開發和現代化,因此總督必須全力解決傳染病。為挑戰傳染病,除了採取最徹底的方法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除了普及衛生觀念、新設醫院外,最根本的對策就是整頓上水道,確保飲用水不受污染。整頓處理污水的下水道亦為當急之務。

日本佔領台灣的翌年,即1896年6月,總督府為整頓上下水道工程而延聘外國技師巴兒敦。可知當台灣受傳染病的威脅有多嚴重。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渡海的青年技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64-65。

擔任內務省衛生局長的後藤新平是巴兒敦的畏友,在巴兒敦任滿九年教職而從大學退職時,後藤懇請他指導台灣的衛生工程設計。

巴兒敦明知此行的危險,仍決心赴台。

當時的後藤是以台灣衛生顧問的身分懇請他。兩年後,後藤改任民生局長並赴台視察。兩人在台再次相逢。

巴兒敦來台時的總督是乃木希典。

乃木總督一邊繼續掃蕩"土匪",一邊日夜煩惱如何解決台北惡劣的衛生環境。

乃木總督心中有著悲傷的回憶。他以總督的身分決定來台時,母親也想同往,但他以"土匪"橫行、傳染病猖獗、台灣之行充滿危險之由,勸母親不要去,卻反被母親責罵:「就是危險才要去,連你都不帶母親前往,又怎能禁止部下把家眷留在內地呢?」

因此他不得不帶母親就任。

乃木總督所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母親來台後不久,便罹患瘧病去世。

對乃木來講,撲滅傳染病就是替母親報仇,也是一種悲願。

對日本政府而言,巴兒敦的來台不僅像是救世主一般,對乃木總督而言,也是如此。

巴兒敦來台時,帶有一位叫做濱野彌四郎的年輕技師同行。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渡海的青年技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65-66。

巴兒敦和濱野開始全心投入工作。為了探尋水源,屢次進入深山。他們一邊設計台北、台中、台南的上水道,一邊繼續指導台北下水道的設計。

來台三年後的1899年,台灣的衛生工程終於露出曙光,巴兒敦卻不幸罹患了他正致力撲滅的瘧疾與赤痢。

不久病癒,但又在返英途中於東京病發去世。他因多年來工作繁重而積勞成疾,再加上瘧疾與赤痢消耗體力導致肝病,享年僅四十三歲。

瀰漫悲傷氣氛的總督府以「台灣上下水道之父」稱讚其功勳,並永遠為他留名後世,於1919年3月,在台北水源地內豎立了銅像。

巴兒敦過世後,台灣上下水道的指導工作由濱野彌四郎繼承衣砵。濱野曾全程參與巴而敦的調查工作,因此正式施工時,濱野是不可或缺的人。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渡海的青年技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67。

八田與一並非因為濱野技師是帝大前輩而尊敬他,而是對他於台灣未開發時期,冒著生命危險,以開拓者來台的這番作為而敬仰他。後來並成為他的部下,漸漸地被他的人格吸引住了。

濱野技師也將自己跟巴而敦學習時的形象,投射在八田與一的身上。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渡海的青年技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68。

(未完待續,撰於2009/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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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1)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07/09, Thursday

photo source:新眼光電視台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著者:
古川勝三,1944年生於日本愛媛縣宇和島市,愛媛大學教育系畢業後,開始教職生涯。1980年起三月間,受文部省派赴台灣高雄日僑學校任教。1982年 出版《台灣的歷程》,1989年出版《愛台灣的日本人:八田與一的生涯》,1991年該書榮獲「日本土木學會著作獎」。歷任日本松山市旭中學、高濱中學校 長。

譯者:
陳榮周,1917年生,台北縣泰山鄉人,畢業於台北州立台北工業學校〔國立台北科技大學前身〕,1950年開設建築師事務所,加入日本建築學會正會 員,1960年考取美援主辦赴英、義、日研修建築技術,1972年任日本KMG台北事務所所長,1996年任《大安月刊》發行人。

前言:
日本人對工作敬業態度與工作成果負責的用心,可以在日治時代,留下來的建築看出端倪,與KMT中國黨在台灣的建設東挖西補,回扣漫天飛舞,其等公共工程的品質無法相提並論。

所謂中華文化在Formosa的建設成果,真是弊案叢生、亂七八糟,公共工程成為中國黨藏私分贓的致富方式。


歷史的締造者往往超乎歷史學家的歸納與想像,尤其是在評價殖民地時期的功過時。

1910年,一個來自日本北國的青年搭船來到當時的台灣總督府任職,這個滿懷理想的年輕技師,在習慣總督府的工作之後,整裝出發,親身參與了台南市下水道、桃園大圳工程設計,發電廠地理探勘,農田水利土地調查,並提出史無前例的「官佃溪埤圳計劃」。1920年9月,原本是不毛之地的嘉南平原上響起了大興土木的鎚聲,亞洲最大的灌溉工程動工了。

花費了十年的歲月和龐大的資金,1930年,嘉南大圳終於竣工,當豐沛的水流從珊瑚潭曳流而下,嘉南平原的農民打從心底高聲歡呼:「這是神的恩惠,上蒼賜與的水啊!」

這個人被尊為「嘉南大圳之父」,他就是八田與一。

1942年他奉詔前往菲律賓做棉作調查,所 搭大洋丸被美軍潛艦炸沉,葬身東中國海。戰後,其妻外代樹憂慮將被「引揚」遣返日本,選擇八田技師奉獻一生菁華歲月的烏山頭水庫放水口跳水自盡,與八田技 師魂魄長佑台灣。嘉南民眾感恩其德,在烏山頭水庫旁建有八田夫婦墳墓及八田與一銅像,每年定期在他的忌日(五月八日)舉行追悼會。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後記。

前總統李登輝對八田與一知之甚詳,對其人的評價很高,認為他是社會公平正義的實踐者。

八田與一先生不只技術能力超群,同時也是值得敬仰的人格者。雖然面對殖民地人民,但他完全不在乎階級、頭銜、人種,乃至於民族差異。也許只能說,這是八田先生天性使然,但如果他不是生長在金澤這樣人文薈萃、民風優美之地,如果他不是日本人,恐怕很少「統治者」能有如此的寬闊胸懷。

比如,嘉南大圳施工期間,十年總計一百三十四人犧牲。大圳完工後,八田先生要求興建殉工碑,一百三十四位犧牲者全列名其上,並未將日本人擺在前面。

後來受關東大地震(一九二三年)影響,中央政府預算吃緊,烏山頭水庫工程經費被迫大幅削減,八田先生只好裁員。此時幹部建議,「應保留優秀者,以免對工程進行不利」,但八田卻認為,「大型工程非少數幾個優秀員工就可完成,貢獻最大的其實是為數眾多的下階層勞工,更何況能力強的人容易再找到工作,能力不強的,一旦失業就生活無著……」結果,為了保障能力較弱者的生計,八田先生忍痛先解雇部分優秀職工。這是他充滿人道關懷的一面。

在此,我必須強調,八田與一先生身上完完全全展現了巍峨高尚、令人敬佩的日本精神。

第一,我們可清楚從八田先生身上感受日本數千年來累積的崇高形而上價值與道德觀。不僅如此,八田先生以他一生作為體現「人應如何生活」的最佳哲學與理念,其甘於清貧、為國家百年大計奉獻的情操氣魄,實在值得年輕世代仿效。而「克己奉公」的精神,正是日本這個國家及日本人一向最珍視的精神。

第二,傳統與進步兩種表面上看起來相反的概念如何昇華、統一,是令許多人頭疼的問題。現在日本年輕人過度重視物質生活,眼中只有表象的進步,卻忽略了更重要的精神傳統與文化。如前所述,八田先生興建嘉南大圳的工程期間,必須不斷調和傳統與進步等不同觀念,採取最合乎成本效益的做法。以「三年輪作灌溉」的設計為例,這是當時最先進的灌溉工程,但最重要的,其實是八田先生背後的傳統「種農思想」與「公義觀念」。

第三,八田夫妻至今備受台灣人尊敬,許多人一想到他們就眼眶泛紅,最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兩人徹底展現了重義、誠信以及率先垂範、實踐躬行的日本精神。
李登輝,2005,”八田與一留給台灣的恩德與功績/李登輝”,《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序14-15。

1947年228大屠殺,台灣菁英被殺得乾乾淨淨,八田與一的精神也一起被消滅。

我們現在回顧歷史,就是希望台灣人要建立台灣國,必須學習台灣神八田與一的精神,能與建國共存亡。


距今六十年前,在台灣台南縣烏山頭所建造的巨大土堤堰,如今還是水源盈盈。這水通過蜘蛛網般的圳路,流入十五萬甲的嘉南平原。

1,273公尺長的堤堰與16,000公里長的排水路,稱之為「嘉南大圳」。

這座銅像紀念的,就是提案、設計、完成「嘉南大圳」的男人。銅像的台座上刻著:「嘉南大圳設計者‧八田與一氏像」。

這亞洲最大的灌溉土木工程於1920年9月動工,其時八田與一年僅三十四歲。而花費十年歲月和龐大資金的嘉南大圳,於1930年竣工。

一經啟用,從珊瑚潭發出轟隆隆的聲響,豐沛的水源流進了這個比二次世界大戰後象徵日本近代農業用水事業的「愛知用水」大了十倍以上的水路,大地濕潤了。

看到從珊瑚潭洩流出來的水,嘉南平原的農民歡呼著:這是神的恩惠,這是上天賜與的水啊!同時也讓人想起一位年輕的技師。

從此以後,八田與一的名字烙印在六十萬嘉南農民的心中,永遠不會消失。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序章”,《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出版社‧草根出版公司,台北,p.22。

此後不久,戰雲籠罩了全世界。1941年零式戰鬥機也從台灣起飛,軍靴聲響遍了嘉南平原。1942年5月5日,八田與一被軍部征召赴菲律賓調查棉作灌溉,由廣島縣宇品港搭乘「大洋丸」離開日本。

5月8日「大洋丸」航行至五島列島南方海面時,遭到美國海軍潛水廷的魚雷攻擊,船被擊沉了。八田與一在東中國海結束了他五十六歲的生命。這場戰爭在三年後因日本戰敗而結束。

八田與一奉獻了一生青春歲月的台灣,最後"歸還"中華民國,日本人須全部撤離。

喪失了深愛的丈夫,外代樹也被迫必須離開曾經跟丈夫共同生活過的台灣。遭此悲傷的打擊,幾近虛脫的八田夫人跳進她丈夫視為終生事業的烏山頭水庫的放水口,結束了四十五歲的生命。

嘉南平原的農民為八田夫婦的死慟哭不已,只盼望他們兩人的靈魂永遠留在烏山頭,繼續看顧嘉南大圳。

日本人走了之後,日本人的銅像或墳墓陸續被破壞,於是嘉南農民在八田技師銅像的後端,用花崗石作成日本式的墓碑以紀念他們。
時為1946年12月15日。爾後嘉南農民每逢八田與一的忌日,就從烏山頭水庫一起放水,以紀念他的功績。而且每年從不間斷的舉行追悼會,紀念這位摯愛嘉南大地與農民的年輕技師。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序章”,《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24。

400年台灣歷經各種統治者,而以日治時代對台灣的民生建設與法治教育貢獻最大,百年後,到現在中國黨帶給台灣人什麼文化與建設,請大家比較。


約四百年前,台灣中部有早期即在此居住的馬來系原民。其中也住著由中國渡過台灣海峽而來的漢人,即「倭寇」後裔的日本人。三者共存共榮地生活著。後來在爪 哇島設立東印度公司的荷蘭人為了成立亞洲貿易的補給站,在後來被稱為安平的海岸登陸,建設了兩座城堡,即熱蘭遮城(Zeelandia)及普羅民遮城 (Provintia)。荷蘭人統治了原住民,以武力支配漢人,在日本人因鎖國政策而削弱自身勢力時,逐漸成為君臨台灣的統治者。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初識八田技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27。

我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八田技師的銅像不是我所想像的樣子。連著台座,銅像的高度差不多只到我的胸部。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八田技師是坐著的。


在丘陵上,穿著工作褲和工作鞋的左腳向前伸出,右手肘擱在曲起的右膝上,兩隻手指扭捲著頭髮。拿著帽子的左手隨意地擱在左大腿上。身上的襯衫好像被汗濕了。高頰、方臉、緊閉著雙唇、粗眉下的眼睛,令人覺得彷彿在沉思一般。

靜靜地俯瞰著的八田技師的模樣,像是水量充沛的珊瑚潭的守護神似的,又好像想起用了十年歲月所建造的土木工程似的。稍微站遠一點看,八田技師的模樣又彷彿是一邊苦惱著工程進度,一邊看著似的。銅像看起來是那麼的栩栩如生。

我從未看過這般有人情味的銅像。到底是委託什麼人製作的?是誰雕塑的?我心中油然生起要向他們鼓掌致意的心情。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初識八田技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31。

矗立在台灣的統治者的銅像,例如基隆火車站前的首任總督樺山資紀;台北新公園(現今二二八和平公園)內的兒玉源太郎、後藤新平;圓山明治橋(現稱中山橋)旁邊的水野遵的銅像等等,在日本戰敗後全被拆除破壞,取而代之的是蔣(介石)總統銅像的時代。

日本色彩被一掃而空的時期,八田夫婦的墓碑被建立了,而且是使用純日本式的花崗石。這是不尋常的事。如果不是有特別的原因,過著貧苦日子的台灣人不可能為曾經是統治者的日本人造墓,更遑論是為已過世的日本人出錢出力。戰時,受苦的不僅日本人,反而應該是以「日本的尖兵」被送上戰場參戰的台灣人。他們嚐到了數倍於日本人的悲慘滋味。

然而,墳墓確實是被建造了,而且就在我的眼前;不但沒有被破壞,反而被打掃得很乾淨。

到底八田技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呢?為什麼嘉南人那麼敬慕他呢?自從看到刻在墓碑上的文字之後,這些個「為什麼」就在我的心中澎湃著,並且不斷地擴大,也因此使我想去瞭解它。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初識八田技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32-33。

(未完待續,撰於2009/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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