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歐威爾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歐威爾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0年1月12日 星期二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6)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0/01/06, Wednesday

(photo source:《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一書,George Orwell與兒子Richards, 1945年 )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烈士會危害統治當局,如何消滅烈士、如何污名烈士、如何把烈士打成「妖怪」,KMT與CCP皆是高手。

過去的寡頭政治集團之失去權力,若不是自己神志迷惑便是他們變得軟弱。或者他們變得愚蠢和自傲,不能適應正在變的環境,便被推翻。或者他們變得寬大和懦 怯,當用強力的時候,却讓起步來,他們這樣也會被推翻。換言之,他們在自知或不知中倒了下來。擬訂一套思想制度,使兩種情形能同時存在,這是黨的成就。在 其他知識基礎上,黨的統治無法永久。假定一個人要統治,要維持其統治,他必須顛倒事實。因為統治的秘密是用學習過去的錯誤的力量來相信自己的萬全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45。

毆打的次數減少了,而且主要成為是一種威脅,使他感到有隨時再被送去受毆打的恐怖,如果他的招供不能令他們滿意。 現在審訊他的,不再是穿黑制服的惡棍,而是黨內的知識分子,是那些矮胖的黨員,他們有著敏捷的行動,眼鏡頻頻閃光,他們輪班地向他疲勞盤問,疲勞盤問經歷 多久,他自認為無法肯定,或許是十或十二小時。這些盤問者使他經常有輕微的痛苦,他們並不靠刑罰使他迫供。他眼睛裏流出水來;這樣做的目標,祇是侮辱他, 破壞他的爭辯和說理的能力。他們真正武器就是繼續不斷的無情盤問,一小時跟著一小時,找他的招供漏洞,設陷阱讓他落下去,歪曲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使他的口供既矛盾又充滿謊言,直到他感到羞恥和神經疲乏而開始哭泣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三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70-171。

跟著他溫和地說:「在此地是沒有烈士的。你讀到過過去的宗教迫害。因為一個烈士被焚死,成千人站了起來。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公開殺死敵人,在他們不後悔時殺害他們。他們至死不變其信仰。 當然一切榮耀歸這些烈士,一切罪受歸那些審問者。後來在二十世紀,有所謂集權主義,如德國的納粹和俄國的共產主義。俄國人對異端者的處罰罪殘忍。他們自以 為得了過去的教訓。但是雖在公開審訊下,犯人把一切罪過招認。可是幾年後,同樣情形又發生。為什麼?因為犯人的口供是虛假的,是口是心非的。我們不會犯這 種錯誤。你不要以為你死後別人會記得你,不會的,沒有一個人會記起你。好像你並沒有存在過。」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三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81。

「現在我告訴你我這問題的答覆。這是這樣的。黨完全為了自己的緣故而去取得權力。我們對別人的死活是沒有興趣的;我們完全祇對權力有興趣。並不對財富或奢 侈或長壽或幸福有興趣,祇對權力、純權力有興趣。什麼是純權力,你現在會知道。我們與過去的寡頭統治者不同,我們知道我們所做的。以往的那些寡頭統治者都 是懦夫和偽善者。德國納粹和俄國的共產主義在他們的手法維持接近我們的,但他們沒有勇氣承認他們自己的動機。他們佯言或甚至相信他們奪取權力是不得已的, 人類都享有自由和平等。我們並不如此。我們知道沒有人為了要放棄權力而去奪取權力。權力不是一種手段,而是目的。沒有人為了捍衛革命而建立獨裁制度。迫害的目的就是迫害。施酷刑的目的就是施酷刑。權力的目的就是權力的。你現在開始瞭解我了嗎?」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三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85。

「我們是權力的僧侶,」他說:「上帝即是權力。但目前對你來說,權力不過是一個名詞。現在是時候,你該知道一些權力的意義。你必須首先記得權力是集體的。個人不再是個人時才有權力。你知道這句黨的口號:『自由即奴役。』你曾否想起這句口號是可以倒過來說的?奴役即自由。單獨的自由,是一定會被打敗的。 事實如此,因為每個人是會死的,這是最會失敗中最大的失敗。但是假定你能做到全面的鎮壓,假定你能不為人所認出,假定你能在黨內顯聲,以至你即是黨,那麼 你是萬能的,你是永遠不朽的。你該知道的第二點就是權力是指統治人類的權力。統治人類肉體,特別是思想的權力。物質是思想的權力。物質是外界的現實,你們 常這麼說,因此控制物質的權力並不重要。其實我們已有著控制物質的絕對權力。」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三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86。

「記住,這是永遠的。這張臉永遠被踐踏。異端者或社會的敵人總是存在的,因此可以不斷地攻擊或侮辱他們。自從你落在我們手裏以來所受過的一切,將繼續下去,變本加厲地繼續。間諜活動、出賣、逮捕、酷刑、處決、失踪將永不休止。這將是一個恐怖世界,也是一個凱旋的世界。黨愈是有力。愈是不能容忍;反對者愈是弱小,暴政愈兇。 高斯登和他的異端者將永遠存在。但每一天,每一刻,他們將被擊敗、被不信任、被嘲笑、被唾棄、可是他們將繼續生存。這七年中,我玩弄你的這幕戲,將演而再 演,一代一代下去,程度愈來愈尖銳。我們此地將永遠有異端者受我們擺佈,因痛楚而慘叫、被毆打、被侮辱、結果他們完全後悔,挽救了自己,隨我們的意志,爬 伏在我們腳下。溫斯頓,這是我們正設法使之實現的世界。一個勝利接著一個勝利,一次凱旋接著一次凱旋的世界;一個不斷求取更多更多權力的世界。我可以看出 你開始明白這將來世界的面目。但結果你的瞭解將增加。你會接受它,歡迎它,成為它的一部份。」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三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90。

「溫斯頓,我們控制了生命,各方面生命。你正在想像世界上有所謂人性,人性將會對我們所作所為憤怒,會起而反對我們。但是人性是我們創造的。人是柔順的。 或許你又想到這古老的思想,以為無產階級或奴隸將起而把我們推翻。勿這樣想。他們是無用的,像動物一樣。人道就是黨。其他外界東西都是無關重要的。」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三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91。

「溫斯頓,我們把你拷打了。我們把你拷得變了樣。你已看見你身體變成了什麼樣子。你的思想也同時變了。我不相信你還有什麼可以引以為樂。你被人踢打、鞭撻 和侮辱,你因痛楚而大呼大叫。你在自己的血液和嘔吐物中打滾。你哀叫求命,你出賣了每樣東西和每個人。你想得出你還沒有做過的卑鄙的是嗎?」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三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95。

創造不安定、不安全、不穩固的生活狀態,就可以很快得到更多的權力,發佈更多的惡法,人民不得不從,因為這是打擊惡勢力、打擊犯罪、打擊 反動份子的合法手段,KMT加上Beijing Boss的命令,現在把獨立建國派,打成「恐怖份子」「黑五類」,是造成Ma施政不良的源頭。

某一天,他們將決定把你槍斃。你不能預言這件事在何時發生,但事前數秒鐘,應該可能看得出來。這就是在走廊上走的時候,槍從後面開來。十秒鐘足夠了。在這 個時間,你可以把你肚裏的世界轉變出來。跟著,突然間,不出一聲,不留心你的步伐,不改變你的面部表情-突然間偽裝解除,「砰」!便引起了你憎恨之源。你 充滿憎恨像一把火燼。在砰的同時,這顆子彈射出得太遲或太早。他們會把你腦袋打碎不再能挽回。那你的異端思想,便再也受不到懲罰,可不再後悔,永遠超出他 們控制之外。他們在自己完整無缺的做法上打了一個窟窿。至死還憎恨他們,這就是自由。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三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202。

電視幕仍不斷報告俘虜、戰利品和屠殺的故事,但街上的人聲却已冷靜一點,侍者恢復他們的工作。其中之一替他斟了一杯酒。溫斯頓沉溺在幸福的夢想中,他也沒 有留意那杯酒。他不再奔跑或歡呼。他跑回仁愛部,一切都受了寬恕,他的靈魂像雪一樣白。他在被告席上坦白一切,牽涉到每一個人。他懷著在陽光下散步的心 情,在走廊上走去,他後面跟著一個武裝衛兵。這顆已等待得很久的子彈就要打進他的後腦殼。他凝視著那幅巨大的上身像。四十年來,他才明白在那濃黑的鬍子後 匿藏的是什麼笑容。啊,殘忍,不需要的誤會!啊,頑固,從他愛人的胸懷中自我放逐!他鼻子兩邊淌著兩滴有杜松子酒味的眼淚。但一切都勝利,這場鬪爭已告結 束。他已戰勝了自己。他愛老大哥。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三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214。

後言:
做假、造假、創造敵人、製造不安與恐懼、監控民生與百姓的生活;放假消息、作假議題、編假故事、製作假證據,嚴掌司法、檢、調、特,就可以使「領導」安枕無憂,特權到底。

所以說,歷100年的傳承,KMT的ROC是假國,ROC的憲法是假法,阿石、阿國是假總統,阿九的總統是「騙來的」,總統的身份是假的,其真正的頭銜是「特首」。

講的話也是假的,因為「統一」是真的,假話講多了,好像是「真的」,講「真話」的人,反而成為「異數」,受到假人的攻擊,終於使台灣人活在虛幻之中。


(全文完,撰於2009/11/26)

相關閱讀:
阿扁總統給楊緒東醫師的回信(第12封)
1Q84讀後感想
從美麗島事件到扁案,台灣人,學到什麼?

延伸閱讀: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5)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4)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3)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2)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1)
動物農莊—我讀我評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766&Itemid=79

2010年1月11日 星期一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5)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0/01/05, Tuesday

(photo source:《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一書,George Orwell寫作之餘也做一些木工, 1945年 )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談社會公義、人民至上的黨國,卻拼命製造階級、教唆矛盾衝突,把好好的人性弄成「野獸戰場」,如此一來,統治者才會有暴力統治的藉口。

這三類人的目標是完全無法調和的。
上層人的目標保持原來的目標。中層人的目標是欲取上層人而代之。下層人如果有的話,因為他們整日做苦工,恐無時間去想日常生活以外的事。他們的目標是廢除社會一切不平等,並創造一個凡人類皆平等的社會。因此整部歷史,就是一場本質相同的多次鬪爭史。在 長時期內,上層人似乎把權力抓得很穩,但遲早他們總會發覺,他們若不是對自己喪失了信心或對有效地統治下層人民的能力減少。那時,上層人被中層人取而代 之,在推翻上層人過程中,中層人把下層人拉到他們一邊,佯言他們正為自由和正義而戰。當中層人的目標實現時,中層人便把下層人一腳踏回至以前的奴工地位, 而自己做起上層人。同時,中層人物分成兩派,這兩派開始再鬪爭。在這三種人類鬪爭中,祇有下層人未得到過勝利,即使是暫時的勝利也沒有。如果說整個歷史過程中,物質並無進展,這樣說是誇大的。即使在今天的衰落時期,普通人民在物質方面好過數世紀以前。但是沒有一次財產的進展,沒有一種改革或革命,使人類向平等稍為走進一步。從下層人的觀點看來,沒有一種歷史改變,其意義超過改朝換王。

在十九世紀末葉,這種發展的規則,顯然為許多觀察家所知。那時
有一派學者興起,他們把歷史解釋成為循環的過程,並指出不平等是人類生命中不可變的法則。 這種學說當然也有它的信徒,但是這種學說並不受到公開宣傳,這一點是意義深長的。在以往,需要僧侶式的社會組織,是由上層人專有的學說。由國王、貴族、僧 侶、律師以及與上述這些人有關的寄生蟲,來加以宣傳,但是這學說實行得並不澈底,為了修來世。中層人在為權力爭鬪時,始終打起自由、正義和友好的旗幟。現在那些非統治階級而盼望不久變成統治階級的人,開始抨擊四海之內皆兄弟的觀念。在過去,中層人標榜著平等、發動革命、把舊的推翻之後,便建立起新的暴虐政治。 事實上,中層人早已表明了他們的暴政。在十九世紀初葉出現的社會主義理論,是古代奴隸叛變以來連串思想的最後一環,這思想受到過去的烏托邦思想的影響甚 大。每一種在一九00年以後出現的社會主義學派,愈來愈公開不同意實現自由和平等的目標。在本世紀中葉的種種新的發展,如大洋國的英國社會主義,歐亞國的 新布爾什維克主義以及東亞國的所謂「殊死崇拜」,都是有意鼓吹不自由和不平等延續的目標。這種新的活動當然是從舊的變出來的,這學說說的那套與做的那套完 全是兩回事。但這些學說的目的是阻礙進展,在某一適當時刻凍結歷史。這為人熟悉的鐘擺再擺了一下,就停止不動。像過去一樣,上層人被中層人取而代之,中層人變了上層人,最近一次,這些變了上層人的中層人,施用規定的計劃,使他們的地位得以永久保持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34-135。

在一九五0至六0年間的革命時期後,社會像以往一樣,劃分成上中下三層。
但是新的上層人不像以前的上層人,他們的行為不憑直覺,他們知道需要做什麼來維持其地位。他們早已發覺寡頭政治唯一可靠的基礎是集體主義。 當財產被共管時,便能容易地保護財產和特權。本世紀中葉的所謂「取消私有財產」事實上就是把財產集中在更少數人手中:但唯一的區別是,新的主人是一批人並 非是一個人。個別來說,沒有一個黨員擁有什麼東西,因為一切屬黨控制,一切產物受黨認為最適當的擺佈。在革命之後幾年,實現這財產集中,絲毫沒有遇到障 碍,因為這整個過程代表著一個集體行為。這一點一向被假定,如果資產階級被消滅,社會主義必抬頭:無疑的,資本家已被消滅。從他們手中,把工廠、礦場、土 地、房屋、運輸工作以及所有東西都拿了過來;由於這些東西已不再是私有財產。英國社會主義是脫胎於較早的社會主義活動,也用著較早社會主義的術語,事實上 已實施了社會主義計劃的要點;其結果是可以預見到的,經濟不平等已成為永久的事實。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37-138。

一個黨員從生到死,受思想警察監視。甚至當他一個人的時候,他也沒法確定他是孤獨的。不論他在何處,不論他醒著或睡著,不論他在工作或在休息,不論他在沖涼或在牀上,他可能事前沒有警告受到監視,可以在他不知不覺中受到監視。 不論他做什麼事,總受到注意。他的朋友,他的休息,他對妻兒的態度,他單獨時候的表情,他在睡中的夢話,以及他身體的特殊的行動,受到有疑心的檢查。且不 說有任何真正的不端行為,就是任何細微的奇想,任何習慣的改變,任何神怪舉動,祇要可以被解釋是一種內在鬪爭的象徵,一定會被探知。不論在那方面,他沒有選擇的自由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41。

(未完待續,撰於2009/11/26)

相關閱讀:
阿扁總統給楊緒東醫師的回信(第12封)
1Q84讀後感想
從美麗島事件到扁案,台灣人,學到什麼?

延伸閱讀: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4)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3)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2)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1)
動物農莊—我讀我評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759&Itemid=57


2010年1月10日 星期日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4)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12/31, Thursday

(photo source:《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一書,George Orwell寫作時的神情, 1945年 )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做為黨機器,就是機器,可以拋開一切仁義禮智信、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禮義廉恥,為了鞏固統治核心,任意打擊反黨的百姓,用騙術與邪行建立黨的威信,就是「功德」?

把為黨服務變成凌遲百姓的狂徒,就是「極端愛國」了。


毒刑、麻藥、能記錄你神經反應的微妙儀器、失眠、孤獨和不斷審問所產生的精神萎頓,使你不能隱瞞事實。他們會用盤問方法追問,用毒刑把事實搾出來。假定你 的目的不是為了求生而是為了維持人性,其結果又有什麼分別呢?他們不能改變你的感情:這一點你也不能自我改變,縱然你想改變。他們雖然能夠把你曾經做過的 一切,暴露無遺,但是連你自己也認為是神秘莫測的內心,它是無法被搖動的。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06。

「你們將聽到兄弟會存在的謠言。無疑的,你們會有自己的主意。你們可能想像到陰謀者龐大的地下組織,在地窖中秘密開會,在牆上通消息,用密碼來互相介紹或 用手勢暗打招呼。這都是沒有的事。兄弟會會員是沒法互相認識,一個會員不可能識得幾個以上會員的真面目。高斯登本人若使給思想警察捕去,也不能說出全體會 員的名單或任何導致找出全部名單的情報。因為根本沒有這張名單存在。兄弟會是不會被消滅的,因為這不是普通的組織。除了一個不能被攻破的思想外,沒有什麼 其他東西使會員團結一起。除了這思想外,沒有其他東西拘束你。你將沒有同志愛,受不到鼓勵。當你最後被捕,你也得不到幫助。我們決不幫助我們的會員。最多 當認為必需要某一個人閉口時,我們有時能偷運一把刀片進監牢。你將習慣於生活在沒有結果和希望的環境中。你將工作一回,你將被捕,你將招供,跟著你將死亡。這是你將能看到的僅有結果。沒有可能在我們一生中看到任何顯著的改變發生。我們唯一的真正生命是在將來,我們祇能做一滴一點的聚積工作。但將來有多遠呢?沒有人知道。這可能要一千年。目前祇有漸漸擴大範圍的可能行動。我們不能集體行動,我們祇有從個人間和一代一代地散佈我們的知識。在思想警察監視下,我們無他途可選擇。」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13-114。

在紅布條紮的臺上有一位講員,他是幹部黨員,一個瘦小的男子,有著不成比例的長臂和大的禿腦袋,頂上還剩下幾根頭髮,他正在向羣眾高談闊論。這瘦小的人 物,充滿著仇恨,一手緊抓著擴音器,另一隻露出大骨的手臂,在他的頭上猛抓空氣。他的聲音透過金屬的擴音器,連串不斷地說什麼殘暴、屠殺、放逐、搶劫、強 姦、毒打俘虜、轟炸平民、謊言宣傳、不合理侵略、毀約。幾乎聽了他們的演講,你沒法不相信,跟著你也會變的瘋狂。間歇之間,羣眾的怒聲掀起,向野獸的怒吼 掩蓋了演講員的聲音。最大的吼聲來自那些小學生。這篇演說講了大致有二十分鐘,有一個信差忽忽跑上臺,把一張紙條塞在演講者手裏,他一面繼續演講,一面打 開來一看。他聲音態度都沒有改變,演講的內容也相同。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18-119。

忠於黨就有工作,忠於黨之國(ROC)就有甜頭,有許多的工作,皆是剝削而來,不談技術、不談學養、不談能力,被黨當忠犬養育,有時出來「吼吼」就是了。

這批沒有生產力的渣渣、廢棄物,因黨國而成為「主管」,苦的是「人民」。


但這一點也愈來愈明顯,財富的普遍增加,威脅到甚至破壞了有特權階級的社會組織。在一個每個人祇須要稍為做些工作,便有足夠食物,便有浴室的和冰箱的住 屋,便有汽車或私家飛機,那麼顯然易見,社會上的貧富懸殊界線將會消失。一但如此,財富便不算什麼。無疑的,你可以想到在財富平均分配的社會下,少數特權 階級手上的權力,決難維持太久。因為大家都享受到安逸和安定,人類就不再有文盲,他們有自己的思想,他們遲早會發覺社會上不該存在這種有特權的少數階級,便會予以消滅。特權社會祇可能建築在貧窮和無知的基礎上。二十世紀初的若干思想家主張一切回復到農業過去,但這並不是實際的解決辦法。這與歷史的機械潮流有衝突,何況任何工業落後的國家,在軍事上便沒有力量,勢受其他工業較先進的國家直接或間接統治。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25。

用限制增產方法來使羣眾貧困,這也不是令人滿意的解決方法。在資本主義最後階段中,就用過這套方法,那時大約在一九二0至一九四0年間。許多國家經濟因此 呆滯不前,耕地荒蕪,許多人民失業,靠了國家的救濟養他們半生不死。但這樣做也削弱軍事力量,人民都看到他們這種貧困,原可以避免的,因此會反對政府。這 問題在於:怎樣在不真正增加財富下使工業的巨輪繼續推進。商品必須加以生產,但必須分配所有生產的商品。在實施上,完成這目標的唯一辦法,就是繼續不斷戰爭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25-126。

戰爭的主要行為就是破壞,不一定是破壞人類生命,而是破壞人類勞動的果實。戰爭是把一切物資粉碎的方法,使之傾入地層或沉入海底,這些物資否則將被用來改善羣眾的物資生活,在物資生活不斷改善下的羣眾,會變得很有智慧的。顯然生產出來的武器不一定會立刻被破壞的,但是武器的生產,不失為把勞力不用於生產消費品的簡便辦法。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26。

戰爭不獨完成了必要的破壞,並且產生了有利的心理狀態。在原則上也可以揮霍建造寺廟和金字塔,或掘洞和再填補洞窟,或甚至生產大量商品再付一炬等方法來浪費剩餘勞動。但這樣做只替這特權社會奠定經濟而非感情上的基礎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27。

在我們目前這時代,統治者之間已不再互相作戰。統治者發動戰爭的目的是為了控制自己的人民,戰爭的目標不是征服別人或避免給人征服,而是保持社會原狀。 因此這「戰爭」兩字已成為另一種意義。或許可以這麼說,由於戰爭無日無之,便可以說這世界根本沒有戰爭。在新石器時代至二十世紀初葉間,人類所受的那些特 殊壓力,已告消失或已被不同壓力所代替。假定這三大國用永久和平相處的協議,來代替互相作戰,其效果是相同的。因此,各國仍可以自成一個小天地,永久避免 外來危險的不良影響。真正的持久和平,跟持久戰爭效果相同。這就是這句黨口號「戰爭即和平」的真正意義,而大部份黨員祇懂得其表面膚淺的意義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32。

(未完待續,撰於2009/11/26)

相關閱讀:
阿扁總統給楊緒東醫師的回信(第12封)
1Q84讀後感想
從美麗島事件到扁案,台灣人,學到什麼?

延伸閱讀: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3)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2)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1)
動物農莊—我讀我評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754&Itemid=57

2010年1月9日 星期六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3)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12/30, Wednesday

(photo source:《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一書,George Orwell, 1903~1950年 )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過去黨國一體,現在黨國創造愚民信仰,無理不成體統,奉孔子為至聖,行苟且之事,中國人比諸外國共產黨;做作細緻、毫無破綻,情慾之弄,有如戲劇。

貧民區內擠滿著準備出賣肉體的女人。有些甚至只消一瓶清酒就可交易,普羅大眾平時是沒有清酒喝的。暗底下,黨方甚至有意於鼓勵賣淫,作為根本不能壓制的本能的發洩。單純的淫慾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只要偷偷摸摸進行,不發生感情,而牽涉到的只是屬於被輕視的貧苦階級的女人就行了。可是黨員之間如果發生苟且,便足構成不能寬恕的罪。雖然這是各次大清算中的被告所必然供認的罪名之一,但很難想像實際發生過任何這一類的事。

黨在這一方面的目的,不僅是在防止男子和女人形成黨可能控制不了的關係。它所沒有宣佈的實際目的,就是消除性交所產生的樂趣。黨員和黨員之間的婚姻必須先要得到一個特設委員會的批准-雖然這個原則從來沒有明文公佈過-如果男女雙方給人一種在體格上有相互吸引力的印象,結婚申請一定遭到拒絕。唯一被公認的結婚目的,是為了黨而生男育女。性交被認作一種好比灌腸那樣的令人覺得討厭的小手術。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41。

黨方說:在革命以前,他們曾經受過資本家的可怕壓迫,他們曾經遭遇過饑餓和鞭撻,婦女被迫開取煤礦(事實上婦女目前仍在煤礦中操勞役),兒童在六歲時就被賣給工廠當學徒。但同時根據「雙重思想」的原則,黨卻這樣的教導:普羅大眾是天生劣種,必須用一些簡單的規則使他們向禽獸一樣馴服。實 際上黨員們對普羅大眾的情形並不知道清楚。知道得多些是沒有必要的。只要他們繼續不斷地工作和生兒育女,其他的一切活動是無關重要的。讓他們自己像阿根廷 平原上散放的牛羣,過著一種對他們似乎很自然的生活方式。他們在貧民窟裏出生長大,十二歲便開始勞動,經過一段短暫而充滿性慾的歲月後,二十歲結婚,三十 歲到了中年,大多數到六十歲就死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45-46。

假想的敵人產生假性信條,自從反攻大陸「被台獨大老戳破」之後,KMT立即背宗忘祖,成為「親共、哈共、降共」邪惡之徒,翻臉比翻書還快。

阿九之還有人挺他,不外是「豐厚的黨產」、「虛化的美名」,不由自主的「面子」與政治分贓的既得利益,談
愛中華民國?沒有
愛黨旗、黨歌?沒有
愛阿石、阿國?沒有
愛阿九個人?沒有
愛權勢、黨產、特權?有!


事情發生於六十年代的中期,正是大舉清算的時期,所有革命元老都給一下子清算掉了。到了一九七0年,除了「老大哥」自己一人外,已無一留存。其餘的都以叛國和反革命罪被處決了。
高 斯登逃亡隱居,沒有人知道它現在躲在那裏。一小部份就此失踪,大多數人則在經過公審坦白之後全被槍決。最後的倖存者中有三個人,名叫做莊斯、亞朗生和魯式 福。他們三人是在一八六五年被捕的,和通常的情形一樣,不知踪跡一年多,然後又以通常的自我檢討的姿態出現。他們供認曾以情報供給敵國(當年的敵國也是歐 亞國),盜用公款,謀殺得寵的黨員,在革命前很久就陰謀推倒「老大哥」的領導地位,並從事破壞活動,數十萬人因此而招致死亡。經過坦白後,他們即獲釋放,重新恢復黨籍,並擔任事實上只是虛職但聽起來卻很重要的職位。三人都寫了冗長卑賤的文章,刊載於「時報」,分析他們判黨的原因,並且保證改過自新。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48-49。

溫斯頓耐心地說:「關鍵在於, 這些資本家-他們和一些律師、憎侶及依賴他們為生的人等-都是大地主。一切的一切都為他們的利益而生存。你們-平民和工人-都是他們的奴隸。他們對待你們 要怎樣就怎樣。他們可以把你當作牛馬一樣運到加拿大去。他們如有意思,就可以隨意和你們的女兒睡覺。他們可以下令用一種叫做九尾鞭的刑具鞭打你們。你們經 過他們身邊時,必須脫帽。每一個資本家都有一大羣僕從跟著,那些僕從……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60。

本來沒有技術的人有了工作、沒有勞動力的偷懶者有了工作、沒有知識的人有了工作,為黨服務、監視人民,就是神聖的任務,才是真正的做大事。

下午天氣較好。可是午飯後立刻又送來一件麻煩而必須慎密處理的公文。因為內黨裏一個高級黨員最近失掉信任,非將兩年前的生產報告,重新竄改或偽造一番不可。溫斯頓對這種工作倒是熟手優為的。這使得他居然有兩個多鐘點沒有想起那女孩子。可是不久她的容貌又回到他的記憶來了。他渴望能找一個機會獨自兒去沉思一回。否則無法能把這新發展的艷遇想得更遠些。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70。

所謂聖潔和政治正宗原有著密切的關係。沒有原始衝動力就不能使黨員正確的保持著恐懼,憎恨和殘忍的性格。性衝動本來是一種危險,現在却被黨所巧妙地利用了。黨又鼓勵一般的父母去愛子女們,同時卻有計劃的訓練兒童去和父母作對,偵探和揭發後者的隱私和偏差。家庭簡直可算是思想警察的派出所,使每人感到日夜提心吊膽,深恐他四周最親密的人對他不利。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90。

有時溫斯頓對她談起紀錄竄改偽造文件的事情,這些事也並未使她驚奇。她對於真理和謊言間相反的影響不覺太嚴重。他竭力想使她明瞭其中的要義。現在的人對於革命以前時期的歷史以及其他社會污態簡直毫無所知。所有的紀錄都已被摧毀或偽改過了,每一本書均已重新寫過,每一頁照片均業已停頓。人們除了盲從「黨總是對的」這一點外,將全無所知。他反覆地把這些講給她聽,但沒有引起她積極的反應。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99-100。

(未完待續,撰於2009/11/26)

相關閱讀:
阿扁總統給楊緒東醫師的回信(第12封)
1Q84讀後感想
從美麗島事件到扁案,台灣人,學到什麼?

延伸閱讀: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2)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1)
動物農莊—我讀我評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752&Itemid=57

2010年1月8日 星期五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2)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12/29, Tuesday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思想改造,來自統治者長期以來的「信條」教育,自幼及長,一連貫的洗腦,自然成為信仰、信條的奴隸,就是「信奴」。

他幾乎厭惡所有的女人,尤其是年輕美貌的少女。女人,特別是少女,往往都是狂妄的黨員、口號和標語的盲從者、非正統派的業餘間諜。這個少女給他一種比他人 更危險的印象。有一次二人在走廊對面走過,她橫瞟了他一眼,頓時使他心驚肉跳,渾身發抖。他懷疑她或許是思想警察的密探。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6。

像往常一樣,電視幕出現了「人民之敵」愛麥努.高斯登的面孔。觀眾就嗤嗤作聲。那沙色頭髮的小婦人因驚悸厭惡而尖聲叫起來。高斯登是黨的叛徒,很久以前(沒有人確實記得是多久以前),她曾經一度是黨領袖之一,地位幾和老大哥相等,後來參加了反革命活動,被叛死刑,卻給他神秘地逃脫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7。

思想警察每天總要查出一些高斯登指揮下的間諜和破壞份子。高斯登是一支龐大影子軍的總司令,他們就是旨在推翻現政權的地下陰謀組織。該組織的名稱據說叫做 「兄弟會」。人們私底下傳說高斯登還寫了一本蒐集邪說綱領的「可怕的書」,這是一本沒有名稱的書,只是秘密地傳播著。人們從隱約的謠傳中知道這些事情。關 於兄弟會和這本書,一般黨員能夠避免,總是絕不提起的。「仇恨」果然觸發了狂亂的情緒。人們在座位上暴跳,並且拉直嗓子高叫,想把電視幕上發出的高斯登的 羊鳴聲壓倒。那些沙色頭髮的小婦人面孔漲紅,像一條離水的魚兒一樣,嘴巴一張一閉。甚至連奧布林的抑鬱的臉也通紅了。他筆直地端坐著,他的強壯的胸口一起 一伏,好像和人打架一樣。溫斯頓背後那個黑髮少女也開始高叫:「賤種!賤種!賤種!」她突然間拿起一本厚厚的新語言字典,對電視幕投擲過去,剛好打中了高 斯登的鼻子,聲音頑強如故。溫斯頓神志清爽後,發覺自己也跟著人家叫嚷,同時猛烈地用腳跟踢衝座椅的橫檔。「兩分鐘仇恨會」過程中一件可怕的事情,不是每一個人被迫這樣做,而是相反地每一個人都無法避免和大家一起這樣做。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7-8。

總是在晚上-逮捕一定在晚上執行。突然在睡夢中驚醒,粗大的手搖動你的肩膀,電光照射你的眼睛,床的四週只看見一隻隻苛酷兇煞的面孔。這種案件大都是不經審訊,也沒有逮捕公告的。往往在夜間,人們就這樣失蹤了。戶籍冊上你的名字從此被註銷,你曾經做過的每一件事的紀錄也被勾消,你的一度生存從此被否定而遺忘。你就這樣被毀滅了-這通常叫做「蒸化」。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2。

仇恨教育,就是一種最容易達成的方式,統治百姓,就要先學會仇恨百姓,統治者的防線越強固,自然會有統治階段與被統治階段的對位,強制教育的結果,亦使得被統治者(百姓)成為甘於受制的順民,而另方面加注統治者的崇高層面與高格調,終於使得順民,再降格成為奴隸。

「你是叛徒!」那個男孩喝道:「你是思想犯!你是歐亞國的間諜!我要槍斃你,蒸化你,把你送去開鹽礦!」他們倆突然圍住了他,高叫「叛徒!」「思想犯」不已。小女孩的一舉一動完全學她哥哥的樣。就像兩隻快長大成為吃人大蟲的小虎一樣跳來跳去,這多少是有些令人驚駭的。那男孩子眼露兇光,顯然很想歐擊或蹴踢溫斯頓。溫斯頓心裏在想:幸而他手裏拿著的不是一個真槍呵!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5-16。

溫斯頓心裏在想:那個可憐的女人有著這種野孩子,生活一定是過得驚惶不安的。再過一、二年後,這兩個孩子勢必日以繼夜地窺探著她,找尋異端的證據呢。眼見 這時代的兒童,幾乎都是令人害怕的。最使父母不安的是,由於諸如間諜隊等等的組織,他們已有系統地被訓練成為無法管教的小野人,而他們對於黨方實施的訓 練,絕無造反的趨勢。他們崇拜黨以及一切和黨有關的事物。歌誦、遊行、旗幟、遠足、假槍操練、呼喊口號、崇拜「老大哥」-這一切在他們看來,都是光榮的玩意。他們的獰惡兇猛的目光,完全針對著國家敵人、外國人、叛徒、破壞份子和思想犯的身上。因此,三十歲以上的人都害怕他們自己的子女。「時報」每星期總要刊載一些報導,描述那些鬼鬼祟祟竊聽他人說話的小傢伙-報上通常稱之為「兒童英雄」-如何竊聽父母的談論,向思想警察告密的情形。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7。

他從口袋取出一枚二角五分錢的硬幣,一面刻著「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的黨標語,另外一面是「老大哥」的肖像,他的兩隻眼睛照樣瞪視著你。無論在錢幣上、郵票上、書面上、徽章上、招貼上、香菸包上-無論在什麼地方,那雙眼睛總是瞪著你,絮絮不休的聲音總是纏繞著你。不論你在睡覺或醒著、工作或在用餐、在室內或在戶外、洗澡或躺著,你都無法躲避。除了你腦壳裏的一些東西外,你身上的一切什麼都不是你自己的。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9。

如果人們都相信黨方捏造的謊言,如果一切的記載都作相同的說法;那麼,這些謊言就會透過歷史而令人信以為真了,黨的口號是:「誰控制過去。誰就能控制未來;誰控制現在,誰也就能控制過去。」凡是目前認為真實的事物,將永遠被認為是真實的。這個辦法非常簡單,只消不斷壓制記憶就行了。他們把這種辦法叫做「控制現實」,用新語言來說就是所謂「雙重思想」。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21-22。

控制媒體,加以渲染,要害一個好人非常簡單,像A-Bian作ROC的總統,KMT正統恨之入骨,於刻意操作媒體,收買DPP叛將、發動紅衫嘍軍,不貪打成「巨貪」,不邪打成「奸邪」,運用群眾運動違法亂紀、無法無天,正統之阿九穩坐如山,為總統選舉鋪路,必然順暢。

阿九2008當上總統,馬上打扁、無罪收押,真是個太上皇,選前騙騙騙,行色情遊戲;選後變變變,棄民意如草芥。


「時報」上的錯誤改正後,即須重印,將原有的報紙銷毀,以改正後重印的報紙替代歸檔。這 種繼續不斷的竄改,並非只限於報紙,甚至書籍、雜誌、小冊子、招貼、傳單、影片、聲帶片、漫畫、照片、以及一切具有政治或思想意義的文學作品或文件,也必 須時時加以改正。一天接著一天,幾乎是每隔一分鐘,過去的記載都被竄改,使得黨方所作每一項預言都能用文字證據來證明是正確的。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25。

他想像到一個不妨叫做奧奇偉的同志,說他最近在作戰時英勇陣亡。這不是很精采嗎?的確,事實上根本沒有奧奇偉這個人的存在,但只消幾行字句和兩張偽造的照片,人們就會相信卻有其人了。在一個小時前還想像不到的奧奇偉同志,現在竟已成為事實。溫斯頓自己也在好笑,他雖然不能創造一個活人,卻能捏造出一個死了的人。奧奇偉同志雖不存在於眼前,卻生存於過去。一旦這個偽造的勾當被遺忘後,他的存在就和凱撒大帝同樣可信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27-28。

「同志們!」一個急切而年輕的聲音在嚷著:「注意,同志們!這裏有一個光榮的消息。我們生產方面又打了一次大勝利!各種消費品產量的全部統計,顯示生活水準已比去年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以上。今天早上,大洋國各地都舉行了自動的遊行,工人們走出工廠和辦公室,手持旗幟語在街上列隊行進,標語上寫著感謝『老大哥』的賢明領導,賜給我們新的幸福的生活。現在讓我報告一些完整的數字。糧食……

「我們新的幸福的生活」這句話被三番四覆了好幾遍。這是近來豐裕部最喜歡出口的一句話。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35。

(未完待續,撰於2009/11/26)

相關閱讀:
阿扁總統給楊緒東醫師的回信(第12封)
1Q84讀後感想
從美麗島事件到扁案,台灣人,學到什麼?

延伸閱讀: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1)
動物農莊—我讀我評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749&Itemid=57

2010年1月7日 星期四

歐威爾與《1984》書評-我讀我見(1)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12/28, Monday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著作:
讀友先瞭解,歐威爾寫《1984》這本書的動機與其著者的心情故事,再讀《1984》此書的內容,會有較清楚的概念,於導讀部份范國生教授有曰:


歐威爾在《動物農莊》完成(一九四五)後正式構思《一九八四》。不過這並不表示他在寫《動物農莊》之前沒有想到《一九八四》。綜觀歐威爾一生的作品,絕大部分都跟他的生活經驗有密切的關係。歐威爾在一九○三年出生時,他的父親任職於英國在印度的殖民政府。歐威爾二歲回到英國,八歲進入私立的聖西普利安(St. Cyprian)預備學校。該校對學生各方面的要求都很嚴格,以獨裁方式管理,種下歐威爾日後痛恨獨裁與階級制度的因子。一九一七年,他曾意外進入軍校威靈頓學院(Wellington College),過了九週他所謂「血腥的」團隊生活。因此,小小年紀的歐威爾已經有了豐富的受壓迫的經驗。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ix。

共產主義是社會主義的一種,宣揚社會主義的歐威爾後來卻極力反對共產主義,最重要的關鍵是一九三六年爆發的西班牙內戰,因為他在這段期間徹底認識共產黨和共產主義。歐 威爾在一九三六年十二月自倫敦抵達西班牙,此行的目的是替英國一家出版社報導西班牙內戰的實情。由於共和政府獲得歐洲很多國家的知識分子和工人的聲援,而 佛朗哥則得到納粹德國和法西斯義大利的支持,歐威爾受到革命氣氛的衝擊,覺得非有所行動不可。於是在陰錯陽差之下,參加一個民兵單位POUM(馬克斯派統 一工黨),並隨即被派赴前線參與實際戰鬥。次年五月,歐威爾遭子彈擊中喉部,被迫離開前線。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 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x。

他在醫院療養期間,逐漸認識共產主義者的陰謀技倆與虛偽宣傳,未達目的而不擇手段,完全違背革命的理想。他以前厭惡右翼的暴力,現在對左翼的殘酷更是深惡痛絕。他覺得共產主義並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社會主義,而是戴著社會主義面具的法西斯主義。歐威爾回到英國後,每天都在注意有關西班牙局勢報導。令他驚訝的是支持共產黨的報導幾乎全都是「歷史創作」,極盡隱藏、歪曲之能事。他 六個月之前所感受的革命熱忱變成充滿叛逆、欺詐、暴力和反控訴的陰險氣氛,對他後來的作品有重大的影響,《動物農莊》和《一九八四》便是他在這一時期所孕 育的反共思想的具體表現,而他在西班牙內戰期間所觀察、體驗的種種則成為《一九八四》內的思想警察和言論控制的構思骨幹。他在一九四七年所發表的<我為何寫作>可說是最好的註腳:「在 太平時代,我可能寫出華麗或純粹敍事的文字,也可能至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政治立場。結果我卻被迫成為一種﹝政治﹞小冊作家。最初五年走錯行(在緬甸的印度 皇家警察任職),後來又備嚐貧窮與失敗,使我更加痛恨威權,也首度意識到工人階級的存在。在緬甸的工作也使我略知帝國主義的本質,但是這些經驗仍不足以為 我塑造明確的政治傾向。後來則有希特勒和西班牙內戰等………西班牙內戰和一九三六到一九三七年間的其他事情使我的想法起了決定性的變化,我終於明白自己的 立場。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x-xi。

歐威爾自承,他十歲以後就難得有健康的身體,而他的作品與他的疾病則有相當密切的關係。他說:「寫一本書是一次可怕而累人的掙扎,像生了一場長期而痛苦的大病。」這種說法對《一九八四》而言尤其貼切,因為這本小說的主要隱喻就是疾病,主角還經歷一次腦白質的切除手術。整本小說瀰漫著垂死的氣氛和強烈的求死欲望,主角在小說結尾時想像的是「期待已久的子彈正射進他的腦部。」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xii。

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故事值得歐威爾拼著老命去寫呢?其實《一九八四》的故事很簡單。故 事從一九八四年四月四日開始,這時世界分成三大國:大洋國、歐亞國和東亞國。這三個國家相互交戰不已,而且敵、友隨時易位。在大洋國裏,黨的權威至高無 上。黨之下有四個部:一是和平部,掌理戰爭;二是愛情部,即思想警察部,掌理法律和社會秩序;三是豐盈部,掌管經濟;四是真理部,掌管新聞、康樂、教育和 藝術。大約三十九歲的主角溫斯頓就是真理部的一名小職員。大洋國的每個家庭的每一個房間(包括廁所)都裝置了永遠無法關閉的電視幕。黨利用這種裝置,監視 著每一個人的行動、言談和思想。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xiii。

他說《一九八四》不是專門批評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而是譴責社會裏造成非人性化的一些力量。歐威爾寫的是有關極權主義的想像論文,反對所有的意識形態,同時警告世人:任何獲得絕對權力的政府都是人類的威脅。

這樣,也許我們可以說,如果各種膚色的人-尤其是知識份子-對集權主義沒有正確的認識,《一九八四》裏大洋國的政治制度雖然不是必將來臨,卻是可能發生。歐威爾為了喚醒世人,喀著血完成最後一本小說,因為他雖然對人類失望,但是對人類前途的看法還是樂觀的。如果他對人類的前途絕望,寫作對他而言變沒有什麼意義,早就封筆不寫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xvi。

中國黨佔有KMT訓練出來的軍、警、特、公務員,以及ROC的法制,用司法來榨老百姓;應一句話「有錢判生,無錢判死」。若是沾上政治這一塊,KMT獨佔的版圖,就不得了啦!

政治是KMT運作ROC體制,壓制台灣人民的工具,台灣人不可太關心政治,若是想與KMT角逐政治地盤,自然會死得很難看。阿扁當上ROC的總統,則犯了中國黨的大忌,下台就是收押先入黑牢,因為KMT在ROC的正統,不容侵犯。

台灣人要安身立命當個順民,學會賄賂,就可以無事,台灣人若是碰到政治也只有一條路:「被他馬的政治迫害」,這是唯一的途徑。

台灣人搞選舉,無法改變ROC他馬的政治迫害,也無法真能建國,體制外的民間活動,以推翻ROC體制為首要,方是根本之計。

和平抗議行動出於無奈,ROC體制內的選舉,亦是暫時妥協的方法,如果this man-Ma傲慢到底,百姓能耐我何,必然會引爆燃點,wait and see。

勤於研究此書,會對於KMT的政治迫害,有了然之慨。


溫斯頓的房間在七層樓上,他雖然只有三十九歲年紀,左右踝上卻患著靜脈腫瘍,因此他只得跨著緩慢的步子,走幾級就在梯上停留一會。在每層樓的轉角處,你可 以發覺電梯閘門對面牆上那張招貼上的巨大人像正在注視著你。那畫像設計巧妙,你雙腳一移動,它的一對眼睛就會瞪著你。畫像下面印著一行字:「老大哥注視著你!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

當然,你沒有辦法知道你是否被注視著,你只能想像思想警察隨時都在監視著你。他們認為有必要時,隨時可以進入你的電視幕內。因此,你得假定你所發出的每一個聲音都已被人竊聽,除了完全黑暗以外,你的每一擧動都被人竊視著。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2。

真理部大廈與附近任何其他建築物不同,那是一幢金字塔式的巨形建築物,用閃閃發光的白色混凝土築成,高聳入雲,高達三百公尺。從溫斯頓站立的地點望去,可以看到白色的牆壁上刻著三句黨標語:

戰爭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無知即力量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3。

溫斯頓打算做的事情就是寫日記。這並不犯法,因為法律已被廢止。可是,如被查出來的話,就會被判處死刑,或至少二十五年的強迫勞動。他 拿起墨水筆,口唇微動,一陣震顫,鼓起勇氣寫道:「一九八四年,四月四日」他突然浮起一層絕望的感覺。他根本並不確知今年是一九八四年。他想大概是可能 的;因為他記得他的確是三十九歲了,而且相信自己誕生於一九四四或一九四五年;可是現在他卻無法把一年或二年以內的確切日子指出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4。

突然間,他在驚惶情緒中執筆寫下如下的一段:「一九八四年四月四日。昨夜去看電影,全部是戰爭片。有一幕是一艘難民船在地中海某地被炸的情景。一架直昇機 追擊一個在水中逃命的大胖子,起初他像一隻海豚一樣在水中掙扎,隨後在直昇機的掃射下,但見他滿身彈孔,海水變為赤色,他突然沉了下去。觀眾這時狂呼大 笑。接著一幕映出一艘滿載兒童的救生艇,一架直昇機在上面盤旋。一個中年猶太婦人坐在船頭,手裏抱著一個年約三歲的男孩。他受驚尖叫,把頭部貼緊他母親的 胸口,她緊緊地擁抱著孩子,自己也嚇得臉色轉青了。只見直昇機投下一枚二十公斤的炸彈,把救生艇炸成粉碎,小孩的一隻手臂飛入空中,這一幕一定是那架直昇 機追蹤攝取的。這時,黨員座位裏爆出喝采的聲音……」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5。

(未完待續,撰於2009/11/26)


相關閱讀:
阿扁總統給楊緒東醫師的回信(第12封)
1Q84讀後感想
從美麗島事件到扁案,台灣人,學到什麼?

延伸閱讀:
動物農莊—我讀我評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746&Itemid=1